郁还没有重新接受她时她就一定要睡在萧双郁的身旁,断然不会两个人都已经确定恋爱关系,差一点就能登记结婚了还要分开睡。
尽管她的身后,萧双郁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她,似乎对她格外自然的来到房间很有话说。 当然,萧双郁的犹豫并不全部都是因为纪酌舟又一次轻车熟路的来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这件事她几乎已经认命,之前就赶也赶不走,惹急了还要把人惹哭。
她只是觉得纪酌舟手腕膝盖上都还有伤,并不太适合纪酌舟一定要将两个人缠到一起的睡姿。
她想说要是纪酌舟喜欢这个房间,她可以暂时在隔壁房间住几天。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尤其她看着纪酌舟摆弄花束的背影,觉得纪酌舟早已知道她站在这里酝酿着话音。
她仍在一遍遍重新认识纪酌舟,认识纪酌舟不冷静也不优雅的一面,认识纪酌舟偏执也疯狂的一面。
光是今天在民政局门口闹的那一通就已经足够证明纪酌舟的执着,好容易带着鲜花蛋糕与礼物回来让纪酌舟转移了注意力,萧双郁更加没法坚定去开这个口。
不过想了又想,萧双郁还是上前,刚靠近到纪酌舟身边将要出声,纪酌舟就先一步开了口。
那张温婉动人的脸轻轻向她转来,浓绿的眼眸泛着清晰的笑意,纪酌舟说:“我好喜欢。”
纪酌舟的话来得太过突然,没有前因没有后果,萧双郁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怔在了原地。
可纪酌舟却拉过她的手,轻轻的将她拉向自己,那双过分漂亮的视线浅浅落下,落向两人手腕上情侣款的细细手链。
纪酌舟的指节没入手链的缝隙,细细摩挲在萧双郁清瘦的腕骨,她说:“脸脸送给我的每一样东西,我都好喜欢。”
萧双郁沉默了下来。
她其实、没有给纪酌舟送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