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感分明又强烈。
她看向纪酌舟,从嘴巴里吐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她说:“早。”
哪怕她并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哪怕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她将此刻当成了每一个寻常的早晨。
视线中央,那双满是急切的绿色眼眸忽地平静几分,又浅浅弯起,纪酌舟回应她说:“脸脸早,我爱你。”
萧双郁几乎是下意识避了避视线,不过看着纪酌舟此刻的状态,她莫名也感觉放心许多,她问出声,“你、怎么样?”
说的是前时纪酌舟在她身旁又一次的晕倒,她倒下时还撞在了别人身上有所缓冲,但纪酌舟似乎是直接摔到了地上。
纪酌舟摇了摇头,转而,又点了点头,她凑近到萧双郁近前,“有点磕到膝盖,挺痛的,要脸脸安慰我。”
雨雾的气息变得分明,萧双郁一怔,不等反应,纪酌舟已经自行动手,将她按在自己手上的手掌抓起,捧到了脸边。
纪酌舟轻轻将自己的脸靠了过去,靠进在萧双郁的掌心。
萧双郁犹豫一瞬,还是没有动作,任由纪酌舟将细腻柔软的脸颊轻蹭在手掌,有些痒痒的,但很温暖。
她急忙回神,“别的、没问题吗?你可以起来了吗?”
纪酌舟点下了头,“没问题。”
那双浓绿的眼睛没有丝毫的偏移,深深的注视着她,“脸脸怎么不问自己?”
萧双郁落了落视线,这才看向躺在病床被子里的自己。
隐隐,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气逐渐恢复,也并没有什么不适,似乎只有后颈还是热乎乎的很有存在感。
应该不会是将腺体切除掉了,不然纪酌舟不至于是这样的反应。
她说:“是因为腺体吗?”
前段时间在节目里时,她就有过突然的晕倒,最后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