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脸我没事,只是一点擦伤,不要着急不要哭,我在第二医院,哪里也不去,我等你过来。”
萧双郁重重点下了头,却几乎要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气音短促的回应。
电话那头的声音更轻了,“脸脸,别让我担心,一定不要着急,答应我好吗?”
萧双郁愈发要压不住泪意,她强行挤出声音,发出一声模糊的“好”。
她听到纪酌舟似是浅浅笑出了声音,又听到纪酌舟说:“这不是我的手机,脸脸,我要挂断了,我等你。”
萧双郁没有坚持。
挂断电话,萧双郁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赶忙向司机说:“师傅,送我去第二医院”
她的心情仍没能平复,哪怕她知道,纪酌舟能语气平静条理清晰的给她打来电话,就说明至少不会是太大的问题。
或许纪酌舟真的像是所说的那样只是一点擦伤,只是因为正巧手机坏了现在才借到手机联系她。 可是在亲眼确定纪酌舟的状态之前,她又怎么能安心呢?
司机很快的将她送到第二医院。
下了车,萧双郁头也不回的冲进医院,匆匆找向纪酌舟告诉她的病房号。
一路跑来,随处可见不同的伤患来来往往,她总觉得都是来自于那场连环车祸。
萧双郁的心更慌了。
直到推开门,她终于见到了纪酌舟,升起病床坐躺在被子里的纪酌舟。
那双浓绿的眼眸早早落向门口,在她出现的第一时间,落向她的眼睛。
不及弯起笑意,就变得怔愣。
萧双郁的眼眶很红,出现的时间比纪酌舟想象中更快,但也更仓促。
不等纪酌舟的视线扫过她的全身,萧双郁已经冲到纪酌舟的面前,一双阴沉的眼睛刷刷刷将纪酌舟扫了个遍。
被子之外,只有左手手腕处包了几圈纱布,还有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