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纪酌舟硬是从她的怀里挣了出来,“我要变得和脸脸一样,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最合适的。”
萧双郁忽地有些出神。
明明、纪酌舟刚刚难受成那样都不愿意离开她的怀,现在,却因为要对她说“要跟她变得一样”离开。
那双浓绿的眼睛通红一片,眼睫上仍带着潮湿的水汽,将鸦羽般的睫黏连成一簇一簇。
纪酌舟没有掉落眼泪,神情严肃也认真,已经要变得偏执。
这是萧双郁第一次直面纪酌舟眼底的晦暗,远比漆黑更加幽沉。
看着纪酌舟这般神情,她也不觉正色,用比纪酌舟更加严肃更加严厉的语气说:“不可以。”
她说:“绝对不可以。”
她也说:“我不会再说那些话了,相对的,你也不许再说这种话。”
纪酌舟看着她,似是怔忪。 萧双郁不是没有严肃的面对过纪酌舟,不是没有严肃的对纪酌舟说过话,但此刻、此般,还是让纪酌舟生出了第一次的想法。
纪酌舟没有答应或是不答应,只说:“所以我们是合适的,最合适的。”
“我会使用抑制剂,脸脸也不会离开我,对吗?”
愤怒、恐慌、严肃,纪酌舟的情绪在短短的时间里极速的变化过后,终于浮现出了浅浅的笑意。
可那张温婉姣美的脸上却并不似寻常般笑得动人,那双幽绿的眼底丝毫不减晦暗与偏执。
没有丝毫隐藏,清晰的落进萧双郁的眼底。
萧双郁恍惚觉得,自己撑起的正色又要在纪酌舟的视线中退缩了。
但她没有避,她努力看着纪酌舟的眼睛,“要是会影响嗅觉呢?”
在有伴侣的情况下长期使用抑制剂,谁也说不清会不会出现什么副作用,要是、会影响嗅觉呢?
她知道,纪酌舟是调香师,是很厉害很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