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二十余年,仍有人记得纪轻渺,仍有人记得那个一同被带走的小小的孩子。
纪酌舟说,那时候母亲的状态一天天变差,是她们帮助了母亲,是她们帮助了母亲身旁那个小小的她。
现在,也依然是她们得到她带着母亲回来的消息,自发上门来帮忙,自发上门来陪着母亲聊天。
纪酌舟很是感激,她提出了报酬。
有她们在,母亲也会打起精神进入厨房一起帮忙,几个人说说笑笑做着饭,不管是清醒还是糊涂,母亲脸上的笑容都更多了些。
几人都说不用,可是留在这里做饭,就势必顾不上她们自己的家,而且这个时间不一定会多久,纪酌舟很坚持。
萧双郁在一旁看到了一切,晚上睡在一张床上,因为感冒了一场,纪酌舟开始强行揽着她,跟她讲述着幼时的记忆,跟她讲述着幼时受到的帮助。
被华瑞本家接回去时,纪酌舟已经六岁了,六岁的大脑里已经可以储存许多记忆,纪酌舟记到了现在。
或许,纪酌舟也有收到过很多爱,怜爱、疼爱、惜爱,这些爱含蓄无声,融化进行动里,投射在眼神里。
可不等她成长到足以理解明白,就淹没在一声声包裹着算计的爱意里,沉寂在一声声隐藏着嫉恨的谣言里。
最终,造就了一个只学会算计与利用的她,造就了她对萧双郁的伤害。 她看着萧双郁,追随着萧双郁的视线落在茶几上的笔记。
萧双郁将笔记拿下来,是因为答应了要和她一起看这一期的节目。
和她的母亲一起。
不过不是现在,她们要先去吃饭,然后带上她的母亲去附近的池塘边转一圈,再回到这里打开电视。
打开最新一期播出的节目。
这本笔记,是萧双郁要在看节目时,重点关注阵雨乐队的对手时使用记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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