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这一束缚。
但,除了被铐起的手,纪酌舟似乎并没有对她做出别的任何限制,包括她的手机都还原样放在她的口袋里。
是她在意识到自己被纪酌舟困住时一时委屈过了头。
她不是很想回忆自己的哭泣,哪怕直到现在,她的脸上仍似是残留着眼泪滚过后留下的紧绷感。
以及,遍布整张脸与半侧脖颈的亲吻痕迹。
与其说是她的情绪有所平息,不如说是被纪酌舟吻去了大半,又被纪酌舟没有止尽的吻吓走了大半。
萧双郁仍不能确定自己脸上的唇印是否都擦除干净,也不能确定自己眼睛上发胀的红肿是否消退,她的心情很乱。
她推开了车门。 纪酌舟飞快从另一边走了下来,匆匆绕过来拉向她的手,又心疼的抚过她手腕上挣红的痕迹,“痛不痛?”
纪酌舟的手指很柔软,也很温暖,蹭过她的手腕带起丝丝痒意。
萧双郁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时间已经是半夜,疗养院内门禁森严,她被纪酌舟牵在身旁,走过了一道又一道门禁,才终于站定在前台。
她本不能确定她们是否还可以去见纪酌舟的母亲,是否可以这就带走纪酌舟的母亲。
纪酌舟说没有问题,说自己在出发时已经提前预约过。
果然是没有想过退让。
纪酌舟向前台说明了情况,有护士带她们来到一个房间前,再次向她们交待了注意事项,又和她们一起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