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亲吻向萧双郁的唇,“那旅行、可以答应我吗?”
唇角处瞬间落下一个柔软的吻,萧双郁眼睫猛地一跳,悬而未滴的眼泪当即掉落,潮湿的心脏也开始加速。
她闭了闭眼,明白纪酌舟不会再继续退让。
或者说,纪酌舟从来没有想要退让。
萧双郁突然出声,“我睡着这么久,是你做的吗?”
她仍扭着脸,拒绝看向纪酌舟。
但纪酌舟知道,她要让萧双郁相信她。
她不能让萧双郁觉得自己是骗子,那会毁掉她至今为止的所有努力。
萧双郁会怀疑她的坦白,会怀疑她的爱,会怀疑她的求婚。
纪酌舟没有丝毫隐瞒,她说:“不是,但、或许也是。”
“我、一直很想带走脸脸,不管不顾的带走脸脸,所以我才准备了手铐。”
或者说,最初,她更想将自己与萧双郁铐在一起,然后把钥匙丢掉,让萧双郁只能和她待在一起。
“但我并没有决定那样做。”
“脸脸这段时间真的太累了,又实在紧绷,我想让脸脸放松下来,花束的气味和项链里的香水味都只是比较沉稳的味道,我只是想让脸脸心安。”
纪酌舟的语气加速了几分,“脸脸真的很需要休息,需要真正放松的休息,跟我走吧,让我帮助脸脸。”
萧双郁眼睛里的泪并未停止落下,她没有不相信。
哪怕她知道纪酌舟可以制作出能看到记忆的香水,哪怕她相信纪酌舟也能制作出让她安眠的香水。
但她也确实相信,她是真的感觉到放松,才会毫无防备的睡着,才会毫无防备的睡着那么久。 而且,并不是因为纪酌舟送给她的花束气味与项链盒中喷洒的香水气味。
是纪酌舟。
是因为纪酌舟。
是因为那抹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