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别的地方。
如果不先来做这样一个检查,别说她们会不会安心,姬寻夏就会先来平等的怼死她们每一个人。
中午她们正吃着饭时,姬寻夏已经有打来电话,询问她们的各种情况。
比赛结束了吗、班车什么时间到、需不需要去接、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等等等等。
其中就包括着萧双郁的腺体情况。
比赛中的事情她们有保密协议不能说,但是萧双郁的腺体出问题并不是比赛中发生的,经过一个月的比赛,姬寻夏在担忧于状况的发展。
而纪酌舟就更不必说,在医院时她几乎要紧贴着跟在几人身后,完全是听了全程。
医生说萧双郁的腺体发育的进度很快,状态也很好,让她这段时间要留意,一旦有易感期的迹象就及时就医。
萧双郁瞥着纪酌舟,在纪酌舟的问题中重复了这一回答。
纪酌舟点头,对她说:“那就好。”
没什么异常。
可萧双郁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留着心,但烛光晚餐很正常,纪酌舟送的花很正常,纪酌舟送的项链也很正常。
重新回到纪酌舟的车上,萧双郁莫名一下子泛起困来,纪酌舟也说:“脸脸可以睡一下,到了我叫你。”
萧双郁试图强撑,但到底不敌困意,歪过头睡了过去。 可是当她昏沉着醒来,她发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