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
她不想走。
时间一秒一秒度过,纪酌舟也没有来。
纪酌舟没有看到她。
萧双郁不觉松下一口气,又将心头莫名升起的丁点儿失落压到更深处,小心转过身寻找纪酌舟。
纪酌舟早已将白大褂脱掉,露出下面一条素雅精致的长裙,长发盘起在脑后,干净也优雅的模样。
她正在专注的吃饭。
小口小口的,速度并不多慢,动作也漂亮得体,与昨天晚上坐在她对面的晚饭别无二致。
不、不对,应该说更加清晰才对。
原来,纪酌舟吃饭时也会微微垂着眼,咬下什么时会稍稍眯起眼睛,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 柔和的光。
她并不经常能看到纪酌舟吃东西的场景,即使往日的见面很正好的撞见,也不会这样近、这样的毫无阻挡。
萧双郁不自觉投以全部的视线,格外的正大光明。
“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回来的同事凑近她的身边,循着她的角度看过去,疑惑出声。
萧双郁毫无防备,猛地一个哆嗦扭头,就见同事的笑容缓缓凝固,又向她看过来,重重叹了口气。
“你该不会是在看纪酌舟吧,就是很空的中间那个。”
是肯定句。
王然没有将她与纪酌舟的关系透露给同事们,面前的这位来的时间也不久,并没有见过萧明意,自然也没有暗自的猜测。
所以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大抵也是新人间的不自觉抱团,她没有对萧双郁保留什么,甚至带着几分长辈的关爱,拍了拍萧双郁的肩。
“别靠近那个女人,跟她走得近的没什么好下场,她进公司后可出了不少事,而且你都不知道,她去年刚结婚一个月就丧偶了,也没什么亲人,真是命里带克的,邪乎的很。”
同事还在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