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她紧赶慢赶冲到教务处,教务处早已落了锁。
好在她也不是多么赶这点时间,本意不过是想要避免看到纪酌舟回到家里走进萧明意的房间,那个已经是两人房间的房间。
或许妈妈们不会允许纪酌舟再次进入,但或许不会成功。
看似柔弱的omega比预想中更加执着。
她不想看到那样的场面,她甚至希望妈妈们能够成功阻止纪酌舟,不管不顾的反对那段短暂的婚姻。
萧双郁找了个地方坐下,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出神。
好嫉妒。
如果是萧明意的话,应该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牵起那双手,就算是细细的抚过那柔软掌心的每一条纹路都不会奇怪。
纪酌舟也不会用那样奇怪的眼神看着萧明意,应该会温柔的笑着说痒,跟萧明意玩笑打闹吧。
好嫉妒。
或许她不应该突然跑掉。
好想知道纪酌舟为什么会容忍她的冒犯,好想知道纪酌舟后来看着她的表情。
为什么没能抬头看看呢,哪怕只是扫过一眼。
好后悔。
饱足的肚子一点点随着太阳的偏移重新变得空虚,在学校里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前,萧双郁前往教务处拿到了自己的毕业证与学位证。
等到天空全然变成暗色,她也将自己的位置转移到了城郊的别墅区,拖着脚步回到了家。
房子里已经亮起灯,萧双郁站在门外探着脑袋吸了吸鼻子,确定没什么饭菜的气味,才莫名放心的推开房门。
关门,换鞋,目不斜视的直直朝向自己房间的方向,却在路过客厅时身体骤然僵硬。
一道视线毫不掩饰的追在她的身上。
妈妈们不在楼下,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是居然还没有离开的纪酌舟。
她没想到今天还能第二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