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感觉自己其实还没醒。
如果不是做梦,她很难相信自己真的坐上了纪酌舟的车,坐在纪酌舟的身旁,被真切关怀着带离那恼人的墓园。
纪酌舟没用香水,车内也没有熏香,可那好像从纪酌舟身体上散发的雨雾气息却在小小的车厢内紧紧包裹着她,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小心与局促。
此刻,与纪酌舟面对面坐在早餐店的桌前,变大的空间没能让她的局促消减,反而愈显呆滞的感受着混合着肉包子热意的雨雾气息。
应该、真的是在做梦吧。
她的身前,纪酌舟突然开口,“不喜欢吃这个吗?”
萧双郁浑身一僵,片刻才有所反应,飞快的摇了摇头。
又赶忙拿起肉包子,闷头咬了上去。
很大一口,一口接一口。
但她嚼得很慢,挤在脸颊边,看起来鼓鼓的。
纪酌舟静静看着她的脸颊肉一动一动,低垂的长睫挡住了她那特征分明的三白眼与死气沉沉的黑眼圈,让这个只有二十一岁的年轻alpha看起来有了几分应有的活力。
可怜小孩。
年纪轻轻失去了姐姐,不被妈妈们在乎,不舒服到脸色惨白也毫无所察,独来独往不会依靠别人。
纪酌舟端起手边的豆浆喝了一口,甜甜的味道沁在舌尖,压下了没来由的叹息。
在纪酌舟看不到的低处,那双漆黑的眼珠悄悄留意着她的动向,微不可察的颤动。
萧双郁感觉到了纪酌舟的注视。
那样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几乎要将她灼痛。 她想要抬头回以凝望,又不敢。
只敢在纪酌舟举杯喝豆浆的空隙,飞快的瞥过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学着纪酌舟的样子将豆浆杯握在自己手中,小小的抬头嘬一口。
苦苦的。
豆子的味道存在感分明,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