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按灭即将发动的异能,江户川乱步虚弱的说:“不要留下把柄。”
上梨子御酒皱眉:“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那个。”
“不行就是不行!”江户川乱步态度坚决:“我才不要给你添麻烦呢。”
上梨子御酒着急:“你在说什么。”
这种出血量,不及时治疗才麻烦了!
江户川乱步不知为何非常执着,他枕在青年膝上,腾出手抓住他的衣袖,侧头露出那双明亮的眸子,拒绝意味明显,发下染血的额头异常刺目。
上梨子御酒一咬牙:“你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麻烦,乱步。” 江户川乱步一愣,抓着袖子的手稍微松了些,直愣愣的看着青年。
上梨子御酒见他这样,微微偏头,不敢与其对视:“我……不讨厌你的亲近,乱步。”话说出口,他便自暴自弃似的一口气吐露了:“虽然最开始变猫是个意外,但后面相处下来,我就逐渐喜欢你的存在了,如果让我回到以前一个人的生活,我也会很不习惯。”
乱步鲜活的就像是颜料一样,将他平淡灰白的生活染的浓墨重彩。
“只是不习惯吗?”江户川乱步垂眸,睫毛在脸上落下阴影:“我可是完全离不开饲主君。”
那是不可能的。
没有人会因为另一个人的离开而活不去,习惯是种很可怕的东西。
失去会让人像得了风湿病一样时常疼痛,但绝不是要命的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