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准备两套计划线,一是让果戈里杀了上梨子御酒,让计划回归正轨,二才是让果戈里和上梨子御酒打了招呼,做他炸掉现场的掩护。
换句话来说,若上梨子御酒没在电梯里看穿果戈里的意图,而是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杀手吓破了胆,哪还有后面世界剧院那么多事情。
上梨子御酒不置可否,他懒得再和费奥多尔虚以委蛇,开口。
“你杀我是为了钓出‘那个组织’,也是为了震慑我父亲的同僚们,画像连环杀人案是为了把英国小说家引到日本,然后在世界剧院杀了他,你想,不,你背后的人想利用英国小说家的死做文章,将欧洲的调查团引到横滨来。”
什么英国小说家。
王尔德是英国官方异能组织‘钟塔侍从’的骨干,是稀少的超越者,他若死在这个边陲小国,英国和欧洲都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找出来。 到时候费奥多尔等人往俄罗斯一躲了之,留异能特务科来承受欧洲的怒火。
日本本就是可以被随时索取资源的战败国,国际地位不高,介时英国借机提出点什么……
上梨子御酒一顿。
这么一长串下来,怎么看获利者都是英国,而不是费奥多尔。
但是,失去了一个超越者换来的发难计划……
“您以为我是怎么得到那本小说的,那可是超越者的私人物品。”费奥多尔笑笑,眸底划过一抹精光:“为了利益,人总能毫不犹豫的对同伴下手。”
是派系之争。
上梨子御酒指尖发凉。
“您猜的很不错,不过遗漏了一点,杀您是还为了三天后的议员选举。”
“您知道,对民众而言,议员是谁都无所谓,所以他们宁愿选长得好看一些的,但对竞选者来说,是否能成功区别可太大了,所以我接到了另一个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