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照旧是那些药膳,清淡寡味,白惨惨地摆了半桌。但裴泠面前已然是另一番光景,一道红烧肉,一道清蒸鲈鱼,一道五味蒸鸡,一道玉丝肚肺,一道牡丹头汤,此外还有一碗白米饭。
朱慎思自觉安排得妥帖,贴心道:“爱卿要是吃不完,不必勉强。”
裴泠不知他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应了一声,便执箸吃饭。
吃着吃着,朱慎思便没话找话:“那红烧肉看起来不错,好吃么?”
裴泠头也不抬:“好吃。”
朱慎思“哦”一声,又低头吃自己的药膳。过了一忽儿,又问:“清蒸鲈鱼味道如何?会不会太清淡了?”
“正好。”
他硬着头皮,再问:“你平日在府里都吃些什么?”
“厨房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朱慎思干巴巴地笑一下:“爱卿真是不挑食。”
裴泠不接话了。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闷头吃自己的饭。
终于忍到饭后,太监们上来撤碗碟,裴泠立时起身告退。朱慎思也不好再挽留,只得由她去了。
殿中安静下来,他靠着椅背,发了半天呆。邓迁在一旁烹茶,也不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朱慎思才开口问:“你有没有觉得,她对朕好像没什么话说?”
这个问题问出来,邓迁还有什么猜不到的,早把前因后果想了个通透,那心里真是直叫苦,这事儿简直大不妙啊!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干脆装糊涂,不吭声。
朱慎思以为他没听懂,便补充道:“朕的意思是,她对朕就是有事说事,没事便不说话。”
邓迁如履薄冰地答话:“回陛下,奴婢浅见,臣子与君上,本就该有事说事,无事退朝。”
朱慎思摇了摇头,觉得他还是没听懂,问他:“那你没事的时候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