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唧唧。”
“噢……”
她皱眉:“你能不能给我坐正?”
谢攸只得从她背后出来,规矩坐好,这时,马车恰好也驶过了石头路。
“王公公把你叫去,跟你说什么了?”他不甘心地又想琢磨些话题出来。
裴泠瞥他一眼:“瞎打听容易死。”
谢攸慢慢地抿住嘴。
见他终于没有了声响,裴泠深纳一口气,徐徐地从鼻息间吁了出来,而后抱臂,胳膊肘直接将他戳过去几寸,再阖上眼假寐,一副不怎么想理人的样子。
如此却也方便了谢攸,他放心大胆地盯着她瞧,心想:别人又怎么能发现她有多好看呢,别人能像他这样离这么近看这么仔细吗?显然是不能的。
裴泠的嘴唇动了。
“再看,眼睛挖了。”
谢攸捂唇咳两声,狡辩一句:“我是在看窗外。”
此时车身微微一沉,辙声渐歇,马车已抵聚宝门下。驱车的锦衣校尉跃下车辕,将腰间令牌掏出,递与守城官兵验看关防。
“帮我打听一个人,”裴泠倏然睁开眼,“杨延钊的儿子杨勉,他应该不是在应天府学就是在南京国子监,不拘什么事,但有所闻,一概报来与我。”
验看完毕,马车再度启行,缓缓驶过聚宝门深长的门洞,进入南京内城。
谢攸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自然而然地问她:“那我帮了你,有没有好处的?”
“好处?”裴泠先愣了一下,然后扯着嘴角笑,“你想要什么好处?再给你买一件直身?”
“我不要衣服。”他说。 “那你要什么?”
其实要什么他也没有想好,于是道:“先欠着。”
裴泠嘴角虽挂着笑,眼底情绪却全是对他的无语。
“之前我说欠你人情,来日要回报与你,你当时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