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之一分则瘦。
他的手不自觉地扶住眼前这截腰身。
“怎的停了?”她笑说,“往上摸呀,你傻的?”
那笑声像羽毛尖尖直往人心里挠,他哪禁得住这般撩拨,神思飞荡,怎么都嫌不够,便把头也埋进她心口。
她将手伸上来,托住他的后脑勺,来回抚着,像是鼓励。
他只觉自己兴奋得不知今夕何夕,搂着她拥着她,一路蜿蜒而上,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触。 她摸了摸他烧得通红的脸,低声笑道:“学宪别急,夜还长着。”
呼吸交缠不休,他紧盯她的唇,有意无意地碰。整个人在颠荡着,一股热流自丹田涌起,蕴积起来,蓄到临界,已是急不可耐地想冲出去。
灵犀行将大开,失控地想叫出声来,低头去啃她,啃她,啃她。
“好姐姐,别叫学宪了,快叫声谢郎吧。”
谁承想此话一出,她陡然板脸,一个大巴掌转瞬挥了过来。
“啪!”一声响。
他捂住发麻的脸,被这一巴掌扇得又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郎?郎你个大头鬼!”
谢攸猛然惊醒。
他喘着大气,整个人似刚从蒸笼里爬出来,那层布料潮黏黏贴着皮肉,提醒着他适才正在做一个怎样的荒唐梦。
眼神怔怔地定在床顶,半晌后他懵然坐起,倏尔注意到两只手,竟将锦被搓揉出了两团……?
啊啊!
怎么又做这样的梦?脑子里尽在想些什么!
谢攸皱紧脸,狠狠揪住头发扯,心里不住唾骂自己无耻。
梦里的他跟个色中饿鬼有何区别?他骨子里竟是这等急色之人?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先前一次他还能骗骗自己,只道梦里凑巧是她,可这一次……又是一次……
毫无疑问,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