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七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七阁 > 锦衣玉面 > 第38章

第38章(4 / 5)

热乎乎的茶气飘拂起来,沈从谦拘束地坐着,抬头间见前方正壁高悬一块匾额,上书“退思补过”四字。

俄顷,谢攸端起茶盏递过去:“近日来通读了沈举人的《东皋集》,某受益匪浅。” 沈从谦接过茶盏的手悬停空中,惊喜道:“这是我的拙集,辑录这十年来所作诗章,本欲以诗存史,不意学宪垂览,惶愧何极!”

谢攸温和地笑了笑:“作为一省提学,拜访当地师儒,收集文人集子以资助刊刻,都是份内之责。概观沈举人之作,不仅诗律清丽,文章典雅,歌咏之中亦曲含讽刺,境界之高远,是当之无愧的佳作。”

得如此扬誉,沈从谦激动地把盏中茶水一饮而尽。

“不知……不知可否冒昧恳请学宪为《东皋集》赐序?”

“自然,”谢攸察觉到话题有些跑偏了,赶紧后锋一转,“也只有沈举人这样的文人雅士,才能教出如沈韫这般谨从妇德的女儿。”

沈从谦还来不及高兴,当头一盆冷水浇落,他差点忘了今日是来接受鞫问的,旋即冷静下来,面上尽力维持笑意。

“有学宪大人作序,是我的荣幸。”

谢攸知道自己的转折很生硬,观沈举人的神态似是心生戒备,裴泠着实高看了他,他这人从小一说谎就心虚,心里但凡打小九九很快会表现在脸上。

等了又等,沈从谦对后头那句话依旧没有回应之意。

谢攸发现他展手搁在案上,手指朝里收拢,掌心则是朝外的。裴泠说过,这是一种抗拒手势,代表有抵触情绪。她还说,鞫问就是两方博弈,必须掌握主动权。针对沈举人,采取直陈的方式,他很可能彻底闭口不言,不进逼,他又会打马虎眼,须得把握好度。

谢攸思忖着,忽然叹息道:“昨日邹老爷子于公堂提告沈韫,沈举人不知,镇抚使已有追查之意。”

沈从谦闻言果然神色大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