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
女子咯咯笑起来:“奴家怕嘛。”
“莫怕莫怕,这衙门一年到头除了按察司分巡官在年底住上几日,平日也就一个书办加几个杂扫仆从,到了夜里嘿嘿,鬼都没有一个!”
“您还吓我,”女子似跺了跺脚,娇斥道,“奴家走了。”
那男子猴急道:“爷错了爷错了,爷给你赔罪,等会儿保证让你舒服,成不?”
言讫,又是一阵窸窣,一件件衣服随即从假山里飞了出来。
“哼,你还不是只顾自己。”
“今个换爷伺候你,我的乖乖,快让爷亲亲。”
万籁俱寂的深夜,什么声音都能被放大,女子嗯嗯哼哼的娇喘伴着一道难以形容的声音,来回盘旋在花园里。
“原来是一对野鸳鸯。”裴泠轻笑道。
这厢谢攸已经完全骇住了。
少顷,但听女子突然难耐地说:“就是那里,别停别停,呀——”
“嘿嘿,上天了?现在是不是该换爷了?”
“啪。” 女子警觉道:“什么声音!”
“树枝掉地上罢了。”男子满不在乎,旋即两声啵啵,“我的小心肝儿,爷来疼你啰!”
裴泠弯腰捡起一颗石子,从手中飞掷出去,又砸中假山。
“啪。”
女子猛地将人一推:“官人!”
男子也发觉不对劲了,仓皇捞起地上衣物,两人胡乱往身上一裹,跌跌撞撞地跑到外墙边,趴在地上从墙根的狗洞狼狈地钻了出去。
深夜重归阒寂,尴尬将谢攸钉在地上,他捂嘴咳了咳,然后又咳了咳。
“明日我让书办把洞补上。”
裴泠没有说话。
他转头过去,就在这时,她从他背后绕了出来,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
裴泠看出来他局促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