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壮如牛、脸横刀疤?那杀千刀的说书先生胡说乱道,害得他哥俩实惨!
怎么办?他现在该怎么办?
逃出去?可板搭门挡住了去路,打打看?可又提不起一点交手的勇气,对方鹰隼般的目光射来,他就吓得发抖,这还怎么打?他就似笼中兽,只有等待被猎杀的份儿。
杀……杀……矮瘦的吓得一哆嗦,这女人怕是真要杀了他。
只有求饶,只有求饶才有出路。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一时歪念冲撞了姑奶奶,小人给您磕头,求姑奶奶放过,求姑奶奶放过……”
裴泠愤怒至极,她不敢想今日若无谢攸拼死相护,她会遭受什么,翻涌的恶心顺着食道逆流而上,这两个地沟腌臜货,惯犯无疑,死亦不足以平愤!
刀尖直抵右眼,矮瘦的寒毛卓竖,惊恐万状,跪着朝后退去。
“哪条道上的?”
此时此刻,他哪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般悉数坦白,只盼这位姑奶奶可以网开一面,留他一命。
后背撞到墙壁,矮瘦的已退无可退,逃无可逃,可刀尖仍在不断前进,先是冰凉的触感,而后一阵尖锐刺痛,最后便是汹汹而来的挖心之痛!
裴泠有意无意地多废了些功夫,矮瘦的被折磨得呼天喊地,屎尿失禁,身体惊恐地挣扎着扭曲着。
“咚”的一声,极轻。
什么东西坠落,在地上弹了一下,又骨碌骨碌滚走。
他抖如筛糠的手摸向右眼眶,已是空空如也。他的右眼……他的右眼……竟被生生挖下!
矮瘦的痛入骨髓,待晕之际,直接被裴泠一刀砍醒。
他气若游丝,连喊痛的力气也使不出来,透过破裤缝隙,拿仅存的左眼往里一看,血肉模糊,子孙根子孙袋尽除矣。
还不如给个痛快,一刀结果了他,此般惨无人道的法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