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体谅体谅?”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谢攸气得人发颤:“她是锦衣卫北镇抚使,你们不要命了!”
“哈?”矮瘦的简直要笑掉大牙,“什么来着?锦衣卫北镇抚使?你说她?这小白脸吓懵了,在胡言乱语呢!哈哈哈!”
他们这些盗贼平日里接触的官员不是巡检就是卫所里的百户千户,那些朝廷高官,他们是碰不到的,故而所有认知就仅限于瓦子说书。谈起这个北镇抚使,两人确实听说书先生讲过,不过传言那是一个体壮如牛、脸横刀疤的悍妇,而眼前这个小娘们,虽是比寻常小姐要高大些,但也远谈不上虎背熊腰,怎么可能是?
“大哥,别跟他废话了!”
高胖的无不道好,两三下脱去上衣,光着两条粗膀子,大步朝谢攸走来。
人还没走近,谢攸就闻到一股夹杂汗味的狐臭,他已退无可退,紧张得心脏狂跳。
百无一用是书生,今天他是深刻体会到自己的无用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碰到强盗,只有束手就擒的份。此时他方知太祖的高明远识,在洪武时期,生员不仅要习经史,也要练弓弩、使棍棒,然自弘治起,武教渐废,发展至今朝,学子已大多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他亦不例外,每日只知死读书,惰于强身健体之事,如今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谢攸低头看一眼,要是裴泠醒着,许是几下就把那两人打翻在地,他这个男儿真是不如女郎。
此时,高胖的已抡着膀子起好势,面对这种柔弱公子哥,简直就像捏死小鸡一般,手到擒来。
掌风飒然而至,即将沾到谢攸衣襟,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低头,从高胖的胳膊下钻了出去。
“咄!这蠢物还挺灵活?”
高胖的倒也不恼,只觉分外有趣,忽地张开两条壮胳膊,像老鹰扑小鸡似的,竟兜着他玩起来。
“小白脸,你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