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回赠肉、还有烤鹿排,配一壶上好的景芝高烧!大人觉得如何?要是不够丰盛,后院还有一只老母鸡,我即刻去宰来炖汤!”
谁知驿丞不喜反怒,扬手就甩他一个巴掌,馆夫始料未及,被打得转了半圈跌坐在地。
“你个蠢物想害死我?按规制,按规制!每人给糙饭,配一碟猪肉一碟酱菜,敢多给一道菜,老子捅死你!”驿丞斜着一双吊梢眼,骂骂咧咧道,“什么鸟钦差,等他们进屋后,把这些饭菜端到我房里!”
馆夫从地上爬起来,不住点头:“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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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大厅亦是膳厅,放着十几张四方桌,此时裴泠和谢攸对坐在一张桌前,身侧驿丞哈着腰,神情万分内疚。
“二位钦差大人也知,驿站的夫役征自民间,马匹征自民间,供给的食物莫不征自民间,为缓民间困敝,自我当驿丞以来,只按太祖时期的规矩,量给米粮蔬菜。二位大人肩负皇命南下办差,途径鄙境,本应献珍馐以表敬意,然下官接待简陋,仅奉粗鄙之食,甚是自咎,伏望二位大人海涵。”
“驿丞无需自责,利国镇有驿丞这样的好官,实乃百姓之福。”说着,谢攸拿起筷子端起碗,夹了一片猪肉放入口中,“豚肉肥而不腻,很好吃。”
驿丞赔笑道:“学宪不嫌弃就好,那下官就不打搅了,二位大人请慢用。”
谢攸回以一笑。
因他们到得晚,其他住驿站的官员皆食毕了,待驿丞走后,硕大的膳厅里就只剩他和裴泠。
好像什么声音都被放大,谢攸连酱菜都不好意思多咬两下,驿丞那张肿胀的脸时不时在眼前冒出来,去马厩前还是正常的,从马厩回来就这样了,难免令人多想。
他嚼着糙米饭,悄悄窥她一眼。
裴泠吃饭很快,一碟肉转眼之间就消灭干净,她专心致志地吃着,连眼皮都没抬,倏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