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沉默得可怕,吴总对危险的敏锐感让他知?道此?刻绝对不?能打扰对方,那是他多年在生意场上锻炼对危险的自动侦查。
随着时间过去,他实在憋不?住了?,忍不?住小声地问着阎冰焰,突然,他猛地摸了?摸脖子?,后退了?几步,咽了?咽口水,他恍惚感觉到有一种恐惧涌上心头,下意识地保护最薄弱的位置。
“还?没下来批款?”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宛如吐着蛇信子?的危险逼近,“据我?所知?工程款都是虚报高价给上面的领导,按理说你只赚不?赔才是,就算上面先交付一部分?,也那不?会只有这么一部分?,怎么会就这么点钱?”
吴总一怔,诺诺地说不?出?话,阎冰焰的声音越发低沉,如黑夜中最危险最黑到化?不?开的那团浓雾,看?不?到摸不?到,一眼只有危险的警告。
“陈阿三那种高利岱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老?实人,乖乖拿钱不?会哭诉,但高大海怎么会接触到陈阿三这种人,还?想到去贷款?你说你在其中没有关系?”每个结尾的问号都让人心惊胆战,此?刻的阎冰焰就是一把看?不?见的刀,随时架在吴总脖子?上,步步紧逼。
不?知?不?觉,吴总额头布满了?冷汗,他咽了?咽口水,尝试为自己辩解:“这这……这建筑里拖欠工程款不?都是常态吗……这也不?算是我?的错啊再说那高大海真去借了?又不?是我?强迫他去借的……”
“哦?”阎冰焰抬眸,看?他一眼,里面风云暗涌,“吴少辉你在底下搞这些?事情,是不?是以为我?不?会知?道也不?会管你?所以你开始借着我?的名头搞七搞八?嗯?”
吴少辉哑言,的确是这样,他觉得阎冰焰跟自己是一路人,阎冰焰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过自然也知?道这些?弯弯绕绕,所以今天他才有恃无恐地让他在现场看?着自己跟高大海谈话,也是借此?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