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只是对裴溯道了句:“罢了,不值一提。”
下一瞬,他抽开腰间软剑,趁其不备,向裴溯心口径直刺去。
“洄之,你该不是以为我察觉不到你在做什么吧?想解开灵脉,我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
那一剑来势迅猛,快得几乎看不清剑招轨迹,以裴溯如今的身体状态,根本来不及躲,显然是为了要他的命而来。
剑光没入裴溯胸口那一瞬,云虚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感觉到剑尖被什么东西一挡,滑开了一寸。就是这一寸,让本该贯穿心脏的一剑偏了。
剑尖从裴溯的左胸刺入,破开皮肉,涌出鲜血,一瞬洇染了大片玄衣。
身后修士齐声惊呼。
沈惜茵不顾身边人阻拦,急冲到他跟前:“夫君!”
裴溯捉着她的手安慰她道:“我无事。”
没等沈惜茵泪水夺出眼眶,裴溯从怀里摸出一只被剑刺破的拨浪鼓和两只系花的铃铛来:“原本听夫人的,备了些将来哄孩子的玩物,可惜坏了。不过也算因祸得福,这些东西替我挡了这一灾。”
不光留下了性命,还借着这波强势剑气的冲击,破开了灵脉上的封印。
形式陡然急转。
众人看见裴溯周身回归的灵光,心头骤喜:“御城君!”
云虚后悔多此一举,冷哼了声:“诸位该不是以为,凭他一人就能救你们?”
裴溯以咒止住伤口涌出的血,提剑:“那就试试。”
舱内霎时剑光四溅,裴溯与云虚两道身影交错翻飞,剑锋相击声密如急雨。
交战间,船舱门在云虚灵力催动下,不堪重负,裂开一道长缝。江水从长缝中喷涌而入,水越涌越急,很快漫过众人脚踝,长缝在水流冲击下越来越大,舱外数只水鬼的手从缝隙伸了进来。
眼看着这破舱门就要撑不住了,舱内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