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不少流言蜚语,才会有所误会。”
裴溯道:“我确有过不轨之行,旁人说的只是事实,无甚可遮掩或辩驳的。”
王玄同道:“御城君当真雅量。”他理了理道袍,笑道:“我这句话,可是出自真心。比起高高在上,完美无缺,端着架子做出优雅宽容的样子,承认自己有所缺陷,坦然面对,更显雅量。”
“然则你之所为也确算不得君子行径,人心有欲,心难料,欲难控,我从不信这世上有真君子。”
裴溯驳道:“有。”
王玄同摇头:“哦?”
裴溯道:“我夫人。” 王玄同闻言笑了起来,裴溯认为这无甚可笑的,王玄同说:“我笑是觉得自己留在这太多余。”言罢,抬步离去。
裴溯起先不明所以,转过身却看见沈惜茵站在他身后。
他低头闭上眼,抬手揉了揉眉心,以为是思念过度,出现了幻觉。数息过后,重新睁开眼来,才确认眼前的一切皆是真实的。
真的是她。
可是为什么她会来?
沈惜茵也说不清,她原想的是不该过来打搅他,可最后还是任性地跑来见他了。
裴溯未敢说出他猜测的原因,怕有些话一出口便会落空。
沈惜茵道:“我……我想着过来见您一面便走,不多扰您。”
可是好像走不掉了,她一上船,船便离了岸,这会儿已经离岸甚远了。
裴溯没有哪一刻心情如此刻般矛盾,他因为她来见他而抑制不住兴奋喜悦,却又那么不想她此刻离自己那么近,忧心她因他卷入事端。
他面对她站着,许多话哽在喉咙口,久久未能说出口。
沈惜茵能察觉到他似乎不太想在此刻见到她,她抿了抿唇把原先想同他见面说的话咽了下去。
她好像太冲动了,明明知道不该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