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腹上。
像是在隔着肚皮亲吻腹中的孩子,又像是某种挑弄。
微显肉感的小腹在他口下被弄得水光莹莹。
沈惜茵浑身阵阵发麻,不自觉颤缩起来。
“啊……”
察觉到自己失控出声,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可来不及了。
裴溯就着她漫溢的水,抵进去了。
沈惜茵太久没有过了,前几日又频频发梦,正易感得紧,贪婪地紧吸他,手却去推他:“别、别……孩子,孩子在……”
然后他真退出去了。 沈惜茵难受极了,却也没办法。
可下一瞬,裴溯又整个闯了进来。
连带着她的肚皮都被他填得往外凸了几分。
“啊……啊啊……”
沈惜茵满眼含泪地瞪他,他怎么能这样?
裴溯托着她的臀,动了起来,低头看着她一荡一荡的腹肉:“无妨的,惜茵,你腹中这位不会有事。”
沈惜茵双足熟稔地环上他的腰,听着帐间愈发响而不堪的水声:“尊长……”
裴溯眸色一沉,浅弄着她,却不肯如她的意再往深去:“你唤我什么?”
沈惜茵吟声染上了浓重哭腔:“夫、夫君……”
裴溯不动:“还有呢?”
“洄之!”忽重的一下来袭,沈惜茵双目陡然圆睁,“啊啊啊啊……”
次日清晨,裴溯轻啄过怀中人尚还闭着的眼皮,起身穿衣,如常前去早会。
离开御城山多日,积压下来的公务需及时处理,旧务忙完又添新事,这阵子除却陪伴沈惜茵的时候,他几乎都陷在忙碌之中。
裴溯不在身边的时候,沈惜茵也没闲下,她找了些事给自己做,也算过得充实。
日子过得太平静,有人坐不住了。
裴峻一直等着他那位传闻中如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