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溯不满她分心别处,勾着她舌尖用力一吮。
这太过于刺激了。
沈惜茵被他这么一弄,腿发软,整个人往下滑去。
裴溯托起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提抱了起来,继续吻,边吻边告诉她:“那个人走了。”
沈惜茵离地的双足,无处安放,习惯般地圈住他的腰。
然后她隔着衣衫感觉到了,他忍无可忍的硬实紧绷。
久违的紧密贴合在一起,彼此皆是一愣。
这样的事他们在迷魂阵里做过不知多少次。
裴溯喘了会儿,手触上了她的裙带。
沈惜茵闭上眼,抬手推了推他,拒绝了他的下一步。
裴溯蓦然一怔,数息过后,克制地松开她。
沈惜茵退开几步,扶着廊柱,慢慢站稳,不等裴溯再开口说什么,她匆忙跑开了。她怕裴溯追来,刻意往有人的地方跑。
没多久,撞上了出来寻她多时的徐彦行。
徐彦行狐疑地打量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和微乱的衣襟:“你去哪了?”
沈惜茵没回他话,只是抿着唇遮起唇上刚被吮出的红。
徐彦行对着她语气不善地说了些什么,大约又是威胁她的话,但她没听清,脑中回荡着另一个男人说“想她,没法不想她”的话音。
沈惜茵望向远处夜色,慢慢冷静下来。
来赴宴的路上,徐彦行没再同她装下去,把话都说了个明白。
“你以为把除籍书送去长留山,就能一走了之?” “我不放了你,你又能如何?”
“是我把你弄进迷魂阵的又怎样?”
“可以,你大可以把这事抖出去,你以为这样就能解脱?别太天真了,你可以看看到时是同情你替你鸣不平的人多,还是探究你在那阵里做过些什么的人多?往后别人拿什么眼色看你?你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