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主。”裴溯颔首,“甚巧。”
沈惜茵轻抿了抿唇瓣,视线从他干净的鞋面上挪开,继续去捡滚落在旁侧的灵草,指尖刚触到一株灵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跟着伸了过来。
她怔了会儿,瞧着那只覆着剑茧的大手,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指尖,先她一步弯腰拾起了灵草,装进她的竹篓里。
夕阳下,他的身影随着他的动作笼罩而来。
沈惜茵手微微一蜷,避过他些许,隔开有礼的间距。
徐彦行目光从沈惜茵沾了山泥的旧裙缓缓上移,掠过她低垂的眉眼,落在裴溯挺括端肃的衣襟上,连忙拱手道:“不想在此地又逢君,内子有扰尊驾,万望见谅。”
裴溯视线明晃晃地落在他口中的那位内子身上,道:“无扰的,我不过寻人途径此地,徐宗主言重了。”
徐彦行顺着他的话道:“不知尊驾要寻之人,可寻到了?”
沈惜茵紧攥着衣袖,听裴溯道:“承徐宗主先前吉言,已然寻见了。”
徐彦行道:“既是如此,我与内子便不多叨扰您与故人相会,先行一步了。”
言罢,他朝裴溯做了个请的姿势,请他先行。可对方并未有所动作,反倒甚有兴致地问起:“徐宗主着急走吗?”
徐彦行心头一紧。
想那迷魂阵中七七四十九关,关关不重样,沈惜茵在里头与那野男人日日银液交融。
助孕丹又药性极烈,如未结胎,绝不可解,此刻沈惜茵面色红润,未见异样,想是此丹已解,如今这腹中必定已如他所愿,孕育了他的子嗣。 他自是急着带她回长留山去,才好证他英伟如前身子无碍,稳下宗主之位。
“长留山中还有不少要事待要处理,实在是不得不急。”徐彦行随意寻了个借口脱身。
他要走,裴溯自不会强人所难硬留他,不过在他走前,递上了一封请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