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罗宣面露难色:“这……”
一旁有弟子道:“恩师怨念深重,想要解其怨气谈何容易?我等人微力薄,就是费心费力也起不上多少作用。” 那弟子悄声吐了句:“哪有人明知无用,还要去白费力气的……”
裴溯低垂下眸:“有。”
周遭因他这声回话,瞬息静了下来,只余棺木仍在咯咯作响,发出瘆人声音。
裴溯走上前去,指尖落于棺木上方,浅淡灵光自他指端流转,如丝如缕交织成一张细密的咒网,朝棺木覆压而下。
顷刻间,邪祟敲棺之声骤停。
棺木安静了下来。
罗宣长舒了一口气,心头大石落下:“多谢御城君。”
裴溯暂且用安息咒,镇下了棺中邪祟,只他有伤在身,灵力暂损,不知这道咒能维持多久,得等伤势复原后,再另行施咒才可。
“有件事我一直有疑,烦请你详尽告知,勿要隐瞒于我。”裴溯对罗宣道。
罗宣道:“您请直言。”
裴溯道:“恩师确系病故吗?”
罗宣道:“是。”
思索了片刻,他补充道:“我确定恩师绝非是谢玉生所害,恩师病故那日,山中并无访客,门中守备森严,一切并无异常。恩师多年来遭病痛折磨,故去时却很安详。我想或许是谢玉生看在恩师救了他一命,又培育他多年,手下留情了吧。”
“其实早在多年前,恩师便算到了自己劫数之年。”修为化境的名士,有悉知天命之能,并不算是多奇怪的事。
裴溯道:“嗯。”
“对了,还有一事。”罗宣道,“恩师亡故前的数月里,长阳王氏的家主王玄同,曾多次拜访恩师。就是那位和您并称‘南裴北王’的王玄同。”
裴溯道:“我知。”
问完话,裴溯并不欲多留,临行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