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余威激荡,卷起漫天尘土碎叶。
裴溯持剑稳立在前方,只道:“无人可以辱她。”
谢玉生呸了一口血出来,嗤笑了声:“还真动了情,这可如何是好啊?”
裴溯道:“与你无关。”
谢玉生一路节节败退,嘴上却不饶人:“她有同你说起过,她为何会入阵吗?看样子像是没有啊!啧啧啧,看来你还不够得她欢心呢,你这是单相思啊。”
裴溯否认:“不是。”
谢玉生未再多话,只是忍笑。此人惯来自负,自负到令人生厌。
当日,他们本要一道前往洛阳赴恩师追悼会,谁知途中裴溯被一神秘人引至了荒山。他跟上前去,正巧撞见裴溯陷在迷阵之中。
若是换作旁人,甫一接近那种邪阵,顷刻间便会被吞噬殆尽,然裴溯修为超然,纵受邪阵所困,仍能撑上好一阵子。
裴溯见他走来,以为他会助他。
的确。
倘若他当时在旁助裴溯一臂之力,以裴溯的修为定能挣脱迷魂阵的束缚。
可他凭什么要帮他呢?凭那点浅薄的同门之谊,显然并不足够。
相反,裴溯若被困在迷魂阵中,他的复仇之路上,便少了个会为了所谓道义而多管闲事的挡路石。
当然他承认,看到那个时常胜过自己的人遭逢大难,诚然有些同情,不过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想让那人更惨一点。
他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裴溯完全陷进了迷魂阵中,又往阵上施了道咒,将迷魂阵彻底封了起来。
等他做完一切,走近一看,才发现那阵中除了裴溯之外,竟还有个女人在里头。
他原本不过是想借此阵困住裴溯罢了,未曾想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离开那座荒山时,他见到了在山道上鬼鬼祟祟的徐彦行,这位传闻中很是爱妻的徐宗主,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