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君山也只会是满门皆遭邪祟所侵染而惨死的下场。
此人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便是要让当年屠村之人也尝尝举族被灭的滋味。
而眼下他的目标便是庐陵曲家。
知有人欲图不轨谋人性命,裴峻与裴陵自不能坐视不理。
二人原要将此事仔细告知于裴道谦,但不知因何缘故,通信纸鹤不管用了,试了多次也没法联系到外头人。
曲家三娘子也与外祖家断了联,外族家派来相助之人,迟迟未至。
整座曲府仿佛与外界隔绝了开来。
裴峻与裴陵不敢有半分懈怠,守在曲家,仔细留意着曲府中人每一分动向。
却不知为何,那位凶手突然没了动静,两人一连在曲家守了大半个月,曲府内风平浪静,未有任何事发生。
这天夜里,裴峻站在廊下守夜,忽对月长叹了一声。裴陵以为他正为曲家的事头疼,正想开口安慰他几句,谁知却听他说:“也不知叔父回御城山了没?”
裴陵接过他的话道:“我也想知道。”
在他们与外界断联之前,裴道谦还说起他刚替家主算了一卦,说是大吉之卦,不过他们两人常年与这老头打交道,他嘴里明明说是大吉之兆,说话的语气听上去却不怎么吉利。
两人正烦忧着,不远处传来谢玉生格格不入的笑声。
他正与曲家三娘子叙话,两人交头接耳的样子,瞧着甚是亲昵。
裴峻瞥了谢玉生一眼,呵呵笑了两声:“这大半月里,他也没闲着,看上去都快把终身大事解决了。”
裴陵感叹道:“若是有人也在我最脆弱之刻关怀备至,我也想以身相许了。”
裴峻深觉此事还是得看脸,倘若对其关怀备至之人容貌略丑些,那位曲家三娘子定然还是会犹豫三分,偏巧谢玉生长了一张叫人能轻易芳心暗许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