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阵,终是抿紧了唇。
裴溯站在她不远处,像是在等她说些什么,等了许久未见她开口,便也算了。心想以后日子还长,他们之间该知道的他总会知道的。
裴溯拿起佩剑守心,走到门前,正要推门出去,忍不住朝沈惜茵望了眼,轻叹了声,又折回了榻边。
沈惜茵不解地看向他,还没等问他折回来做什么,口就被他低头封住了。
他亲了会儿,掀开被褥望了眼她新换上的亵裤,笑道:“就这么舍不得我走吗?”
沈惜茵红着脸:“啊?”
她哪有这般缠人?明明是……
裴溯道:“我只是去院里,就在你眼皮下,不走远,很快就回来。” 沈惜茵道:“哦。”
裴溯又安抚着亲吮了她好一会儿才走。
院子里很快响起剑气震开落叶的声音,沈惜茵抬眸朝窗外望去。
情关将尽,原本笼罩在雅居后方的浓雾逐渐散去,远处那座塔清晰地映入眼帘。
正值黄昏之刻,夕阳沉向西边,将天穹烧成一片,云层间是熔金般的赤红,炽烈得灼眼,那座塔静静地矗立在山顶之上,塔身如披着漫天流火,在夕照中缓慢燃烧,与晚霞相融。
沈惜茵收回目光,静望向还留着裴溯余温的身侧。
留在此地的日子不久了,若是情关再来得快些,不出四五日,他们便能离开了。
沈惜茵抬手按在小腹上,从前动不动便紧缩的感觉渐散,湿症也好得差不多了。虽还有些易受激惹,却也不会再似从前那般难受了。
她病虽快愈了,但裙衫还是换得勤。
这都怪裴溯。
裴溯不知自己被人在心中暗骂了,修习完便从院中快步回房。
他朝自己连施了两道净身咒,轻推开门,见沈惜茵睡下了,缓步走去榻边,脱下鞋和外衣,躺靠在她身旁,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