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茵迷茫道:“琴棋书画,要怎样切合?”
裴溯抱着她坐到琴上,用力一往前,回道:“或许是这样?”
古琴发出“铮”地一声惊响,沈惜茵紧绷着背,仰起脖颈,额上汗水溅落了下来。
“啊!”她一下被激出了眼泪,低头看向鼓起了的小腹,“尊长……”
沉重的琴音合成一首乱曲。
沈惜茵的两足被分开按在琴弦上,足趾被迫擦过琴弦。
她此刻才发觉方才他的淡然只有半分真,甚至还有些隐怒。
这一次裴溯对待她是从未有过的狠与深。
沈惜茵心突突地跳,纵知这是邪阵所要求的,可面对他越来越骇然的力,她一阵心惊:“尊长,别这样弹琴了。”
裴溯听她所言停了下来,啄掉了她的眼泪,问道:“不舒服了吗?”
沈惜茵轻点了下头:“嗯。”
其实她只是觉得有些过激,并未有不适,可每回她有不一样的反应,他都尤为在乎。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想看他那个样子,便顺着他的话应了,然后如愿看到了她想看到的样子。
裴溯没再继续,长呼出一口气,闭上眼退了开来。
沈惜茵心很乱,因为看到他轻易为她牵动情绪而乱。
但很快她没有心思多想了。
裴溯掐指施了道咒,棋盘上的玉制棋子,一颗接一颗贴在了她每一寸皮肤。
紧接着那些棋子开始细震了起来。
沈惜茵未料到会变成这样,双眸骤睁。
裴溯问她:“好受些了吗?”
沈惜茵答不出话来了,只是一阵接一阵的啊啊直叫。
不多时桌案上的画笔扫过她脖颈、心口……如作画般,细细描摹起来。
沈惜茵哈着气道:“您怎么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