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中的欲壑便似无底洞一般,永远也填不满。
身体彻底交融之后,又开始想得到超脱于生理之欲外,更暧昧更深刻的东西。
她看得出裴溯对此势在必得。
但……这不能。
他该比她更清楚这一点。
廊檐外,忽起了几粒雨丝,风一吹溅落在廊下。
这场突如其来的夜雨给了沈惜茵脱身而去的借口,她着急起身离去:“这雨瞧着要下大,我去看看屋子门窗都关好了没。”
溯应了声,合上书页随她起身,扶住她的手腕,温声提醒了句:“小心地滑。”
沈惜茵轻声回道:“多谢。”
裴溯直凝着她道:“应该的。”
沈惜茵对上他的视线,只觉那双直视着她的眼睛,仿佛正无声在问她:你觉得什么样的关系做这种事才是应该的?
沈惜茵呼吸一紧,未做言语,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原是要走的,连忙抬步转身。
迷魂阵却偏不肯给她喘息的机会,每当他们中的任何一方生出要逃离对方的念头,它总有办法让他们牵扯不清。
譬如此刻,她才刚走开几步,迷魂阵便迫不及待地发出下一道情关的指令——
“天亮之前,请用十种不同姿势交合,若未完成,启动惩罚。”
沈惜茵耳根一阵发麻。
裴溯朝她的背影望了眼,留给她一句话:“惜茵,夜深了忙完早些回屋歇息。”
夜雨渐大,竹林间潮气翻涌。
沈惜茵确认完雅居里的屋子窗门都关好了之后,缓步走回了主屋。才走到门前,不等她犹豫,便有人为她开了门。
裴溯牵她进了屋内。
屋内烛火暖融,他抬袖擦去她脸上溅着的雨水,看了眼她身上紧贴的旧裙道:“这身衣裳湿了,该换一身了。”
他熟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