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从身后拥着,坐在他身上。
裴溯有力的臂膀托着她往上一提,从她身上撤开。
沈惜茵闭上眼,不敢去看自己的小腹。
裴溯大掌落在她小腹上边,问了句:“惜茵,要解咒吗?”
沈惜茵连忙应:“要,当然要。”
但……
“等等!”她话音落下之时已经迟了,裴溯已经依言解开了她身上的咒文。
咒文解开的瞬间,沈惜茵经历了毕生最羞耻之刻,看见了她此前从未见过的不堪场景。
夜色如晕开的墨迹般渐渐浮了上来,将白日里无所遁形的放浪掩了下去。 沈惜茵静坐在正对着院落的廊道下吹风,夜风掠过竹海,携着凉意拂过她半干未干的发丝。
发梢的水汽被风一激,若有似无地扫在她由还有些发烫的颈侧上。
脑中因此浮现起积攒过多的稠汁滴滴落在地上的画面。
她低下头去,由着那风将白日里粘在皮肤上的热一丝丝剥离。
尽管她仔细清洗过身子了,但总觉那些东西还有些许残留在内。
沈惜茵出神地望着前方,也不知在看什么,忽觉脸颊上传来一阵凉意。
她回神抬眼,见裴溯站在她身边,手里握着一枚催熟的红柿。红柿刚用溪水浸过,透着沁凉。他拿着红柿轻轻贴了贴她的脸:“给。”
沈惜茵伸手接下了他手里的红柿,道了声:“多谢。”
思及此地只有离雅居甚远的道观门前才有柿子树,她又多道了一句:“麻烦您了。”
裴溯未应她这些客气的道谢,却说:“我只知道你喜欢这个。”
沈惜茵捏着红柿的手一紧:“嗯……”
裴溯接着她这声意味不明的“嗯”,又问:“还喜欢别的什么吗?”
沈惜茵没有回他这个问题。
裴溯静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