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阵对他们施了歹毒的恶咒,将他的门道封阻,使得他无法如正常男子一般倾泄出来了。
并且他和她像是被一种无形的粘剂粘住一般,没法分开了。
他根本无法从她身上撤离,稍微离开她一些,身后便仿佛有道无法反抗的强力,将他又重新推进去。
沈惜茵欲哭无泪:“尊长……”
裴溯也没有别的办法:“对不起。”
他紧绷的身躯需要安慰,像是沙漠中缺水濒死的人需要水一样。 他只能向她索取更多,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沈惜茵被他翻了个身,趴在枕上,背对着他。
她隐约记得,这个动作石室上的壁画也有。
她此刻方知,为何当初刚进迷魂阵时,这邪阵要让他们看那些东西,原都是他们今后要用上的。
身后一阵接一阵骇人的劲力袭来,沈惜茵低头咬住枕头。
她能明显感觉到,因为那未得疏泄到积蓄,他愈发膨起了。
趴伏之状让他得以触及无人去到的里端,几欲扣开宫门。
沈惜茵只觉他要拓进她骨髓深处。
“啊!尊长!尊长……”
裴溯低头去亲她的后颈,试图让她缓和,但这不仅没用反让她喊得更急了。
“对不起,惜茵。”他道,“这没办法,倘若另有能解开恶咒之法,我定不会这般为难于你。”
沈惜茵想,这究竟算不算为难?倘使这是为难,为何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