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是初尝男女之事后,有些过于兴奋。
却不知为何,他忽想起迷魂阵曾说过要惩罚他们,但那道惩罚还尚未落下。
迷魂阵绝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们。它到底要怎么惩罚他们?
总归不会让他们好过到哪里去。
裴溯试图冷静思考,但此刻他全然无法沉下心来。
他长吁了一口气,起身朝主屋走去。
沈惜茵打理好衣物,正要从主屋出去,迎面撞上了推开门要进屋的裴溯。
两人无声对视,沈惜茵呼吸快了起来。
裴溯朝她逼近了一步,正要说什么,却听她开口唤了他一声:“尊长。”
听见这声如常的敬称,他神色微沉,望了她一会儿道:“我是想过来问问你,要随我一道去书房习字吗?”
沈惜茵抿着潮润发红的唇,嗓音轻颤:“习、习字……”
裴溯道:没能听她唤出自己的表字,同她较劲道:“不然你以为会是什么?” 沈惜茵没有回他,她不擅长应付这样的问题,讷讷地道:“我这会儿有些不舒服,便不随您去习字了。”
说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想要缓一缓身上因他靠近而起的劲。
可没等她喘口气,裴溯就从身后将她捞进了怀里,将她牢牢捉住,对她说:“那便不习字了。”
他的鼻息随着他从后紧拥的动作一缕一缕打在她颈窝,催得她浑身发软。
沈惜茵被他的体温热得轻哼了声:“您……”
裴溯打横抱起她,应道:“我在。”
沈惜茵被他抱去了她才刚收拾好的床铺上。床铺上平整的被褥被两具身体压出层叠的褶皱。
“继续吧,惜茵。”裴溯掰开她道,“继续第六道情关。”
沈惜茵眼睫乱颤,身上一阵接一阵难控地发悸。
裴溯抬指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