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未有提示音响起,裴溯缓缓松开吸红的耳垂,摇头道:“不是这里。”
他继续试下一处。
沈惜茵尚未缓过气来,裴溯的唇便贴上了她的颈。
裴溯觉得比起耳垂,她的颈部似乎更易感,他只稍稍一吮,就激得她惊叫。
软叶间还多了些先前未有的水泽。
沈惜茵仰颈大口呼着气,问在她颈上反复流连之人,道:“尊长,好、好了吗?”
裴溯这才松开她的颈。他看着自己在她脖颈上留下的红色印痕,回了声:“嗯。”
情关的提示音在他的唇碾湿了她整个脖颈后,还是未传来。
沈惜茵心跳如鼓。
这意味着他还需尝试另外的地方。
裴溯启唇往她肩上滑去。
她的颈窝、手臂、掌心陆续传来他过热的唇温。
沈惜茵被吮得昏昏沉沉的,似软塌塌地沉在温水里一般。忽然他将她翻了个面,启唇压上了她的背颈。
她一惊:“尊长!”
裴溯应声:“嗯。”
“尊长……”
裴溯安抚她道:“我慢些。” 沈惜茵颤着汗湿的眼睫“嗯”了声。
可他动作慢下来,却吮得更细致了,一下轻一下重的。细细密密的痒汇在心头怎么也散不去,反更磨人了。
“尊长……”沈惜茵含着泪,哭求道,“停一会儿吧,我有些受不住了。”
裴溯沉着眼,未如她所愿,扣紧她双手手腕,道了声:“对不起。”
他早就停不下来了。
裴溯试着劝她道:“还有好些地方要试。”
沈惜茵咬着唇,隐忍低泣。
这样温顺隐忍的低泣,激得裴溯愈口勿愈烈。
不久低泣声变成了绵密的呼喊声。
软叶间窸窸窣窣地作响,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