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兰希尔那绣着霜焰四芒星的额带、霜冻色的法师袍与火焰色披风在狂风中飘舞。他感觉自己就要被狂风吹下去了,却一直以单薄的身躯强撑着。法杖的杖芯不断承载着他注入的法力,眼看就要在狂风中折断……
暮秋的寒意侵蚀着在场的所有人。埃兰希尔在短时间内消耗了太多法力,身体止不住得颤抖、冷汗直流。
啪嚓——他的法杖断了。
“埃兰希尔,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主教堂的穹顶上,微光牧师卡诺正在布下五芒星阵。
“确定。”埃兰希尔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通过传音魔法回荡在卡诺的耳中。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你会有怎样的后果吗!”卡诺在暴雨中喊道。
“知道。”
“千秋不朽。”
埃兰希尔笑了,“这就是我想要的。”
“疯子。”
卡米耶·卡诺是陪在埃兰希尔身边最后的一位骑士,但此刻也离去了。
洞xue墙壁上演的戏剧就是这样。
在布利塔人的历史上,从未记载过这段事迹,在伊瑞斯的浪漫小说中也没有。但生动的画面,却让人类知性毫无阻碍地理解。
那是发生在另一个位面,米德兰大陆的事情。 萨沙惊觉。
阿莱芙满意地点点头。
“你猜猜,法阵生效的条件是什么?”
石壁上的影子炸开。
刺眼的白光充盈了整个洞xue,顿时亮如白昼。
随后又恢复了黑暗。仰头望去,遥远的山石穹顶上,只有一团幽绿的火苗在飘摇。
埃兰希尔并非没有操控海浪的神力,只是那样的神力内蕴在他的血脉中。
“你不会活下来。”阿莱芙捧住萨沙的脸,仿佛在端详一座大理石的圣像。
“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