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万的触手从他身后逸出,又召出三柄灵体剑,自左右与上方三个方向席卷向瓦尔格,正中的触手却被匕首生生削断,灵体剑像个泡泡破裂在空中。
似乎分身乏术在瓦尔格那里也不成立,即便分成了三份,他也总是能预判众人的行动。
行动。究竟是哪一环留出漏洞?
安托万连连后退,后背撞上萨沙的后背。不知是“祝福”后的瓦尔格过于强大,还是安托万法力消耗过量,向来势若星芒的牧师竟咳出一口血。
一个无比刺眼的光球。白光迸出,却还是刺不破教堂中浓重的黑暗。
但已经足够了。
瓦尔格愣了一瞬。他驱散了护体的黑雾。光球并没有砸向他。
灼目无比的白光将萨沙与安托万笼罩在其中。对于里面的情况,他什么也看不清。
与纯粹的黑暗一样,纯粹的光明同样使人目盲。
同时另一角落,安娜丢出一个冰风暴,在本就光滑的石板地上留下一块冰面。
大抵是方才扼住安娜的那只瓦尔格——此时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分清,踩在滑溜溜的冰面上,摔了个四脚趴地狗吃屎。
安娜突然脚下不稳,重重仰倒在地。
原来是冰面上的瓦尔格顺势滑到她的脚边,一记匕首砍断了她的跟腱。
幽绿的剑锋自上而下垂直刺入瓦尔格的脊背。他就像被钉在地上的巨蟒,颤抖了几下,最后化作渐渐无色的灰尘。
文特尔试图打横抱起安娜,把她带到主教堂外。
可那位老妇人却突然被后侧突然冒出来的瓦尔格生生扯了过去。力度之大,文特尔不敢硬夺,生怕将她活活扯成两段。
这下瓦尔格没有再保留实力,径直啃向安娜的脖颈,尖牙深入肌肉之中,咬破了颈动脉,鲜血汩汩流出。吸血鬼衍体竟眨眼间成为一具干瘪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