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还在因沃肯山上隐修,根本不知道山下的纷争?
萨沙回道:“没有没有,你比那种一跳一跳的没脑子丧尸灵活多了,还会说话呢。”
“等等,这位是卡诺主教?”文特尔注意到站在萨沙身边默默发光的白袍牧师。
萨沙:“黑巫师和光明牧师在一起,很震惊吧。”
文特尔摆摆手:“其实我始终相信,十一年前亡灵阵失控并非提尔达的主观过错。是非在天,毁誉在人,幽光会总是秉持天的道德,而非人的伦理。”
原来他已经听说了。萨沙对褐袍牧师的精神状态实在感动。
“可你现在已经不是幽光牧师了吧。” “嗯。我还是不甘心前往斯提尔希昂的殿堂。”牧师嗓音过分沙哑:“与吸血鬼伯爵决战时我伤得很重,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可能,却强行使用了复活卷轴,变成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过复活术竟然修复了你的舌头,也算是医学奇迹。”萨沙安慰道。
“嗯。这已经够了。”文特尔将剑锋收进法杖里。
“对了,”文特尔提醒道,“你们务必要小心,这种黯影寄生体虽然视力极差,听力也不太好,但嗅觉与触觉极其灵敏,空气中稍微强烈的扰动,都有可能被它们发现。”
他的右手食指突然颤动一下,向中央广场的主教堂奔去。
“我看你才是极其灵敏的那个……”萨沙想,但随即她瞄到文特尔手指上带着一枚无装饰的银质戒指。
“斯提安那边有异动!”文特尔喊道。
“斯提安?”萨沙记得他更是魂归英灵殿了。那样支离破碎的灵魂,又有什么神力得以使他留在这世上呢?
待萨沙与安托万跟随褐袍牧师奔走到主教堂门口,却只见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金色的头发映着惨白的月光,一只与文特尔同样澄澈的蓝色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