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丝丝缕缕的白光,缠绕住萨沙。
此时萨沙体内的黑魔法气息尚未完全降解,因此稍一挣扎,都可能被纯白的光线切割成碎片。
那个绝情的家伙肯定不会给她平息的时间。
萨沙脑中的两股思绪疾速地打架,明明思考的时间不过一瞬。 她向来不是自恋狂魔,但就这样死在大灾变即将来临的时刻,要是康提纳也堕入黑暗……无论如何自己可不能死啊!
等等,克莱芒说安托万……爱?爱是什么东西?她在那张圣洁无比又残酷无比的脸上看到扭曲,看到难言的苦涩。
他的双眼此时就像一汪碧绿的潭水,泛着泪光。
恳求?这是可能出现在那张骄傲的脸上的表情吗?
倘若真的是“爱”?她又如何面对?原来会有人因为自己死去而痛苦一生吗?
她想哭,然后她嘲笑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
但行动比头脑更快。
“真的吗!”萨沙突然转过头,对着安托万大喊。
克莱芒的纯白光束沁入她的白袍,割破脖颈的皮肤,烧灼着她的皮肉。
安托万咬着牙压制住全身的颤抖。他泪流满面,左手死死地掐住右手。似乎他想剑指亲爱的导师,却又不敢违抗他。
可能勇气的诞生还需要最后一剂魔药。
“我爱你!”萨沙向浅金发的牧师大喊,哪怕他就站在她身旁。
“安托万,我爱你!从此往后,你再也别想摆脱我!”
怕效果不到位,萨沙又喊道:
“不是只把你当朋友,也不是只想和你上床……总之就是,我爱你!”
萨沙感觉自己的舌头差点打结。
自安托万脊背伸出的触手扼住了克莱芒的咽喉。
“失礼了,导师。”
身旁人的眼中闪着疯狂的幽绿的光。萨沙认得,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