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又道:“我就是冰焰法师。”
原来那串充满尖锐辅音的神秘发音,就是“冰”与“焰”的意思。
萨沙半张着嘴,面色铁青。
她虽有些脸盲,但说话者的声音,她绝对不会认错。清冷,平缓,听不出一丝情感。与千百次回荡在她意识场中的一模一样。
“你……你就是他。”萨沙没有在安托万面前说出费奥多尔或安瑞斯这个名字。
“是啊,我就是他。”后半句直接在萨沙脑中响起,“幸会,我的小接班人。”
“你从……”萨沙涨红了脸,“你从没有做过壁画里,呃,还有一些人谣传的那种事吧!”
“当然没有。”银发的半神轻笑道,“他们怎么看我,与我本人无关。不过是为了生存而蠕动的虫豸罢了。”
萨沙很想吐槽,你这家伙才真的是爬来爬去的虫豸。
“那为什么古罗曼人会那么看你?”
“人偶。只是人偶罢了。”半神摇摇头,“我为了获得墨岐昂的信任,就给他做了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萨沙对清冷大魔导师的滤镜碎了一地,“可就算是人偶,也是用你的形象。”
冰焰法师:“什么形象很重要吗?”
好吧,萨沙想起此人“复活”自己,以及钻到可怜的土系法师波波夫的身体里,也不在乎用的究竟是哪个倒楣家伙的身体。他确实是一个灵体至上论者。
“波波夫也是人偶。”对方好像监测到萨沙的思想波动,在她脑中说道。
“但现在出现在你眼前的,是新鲜出炉的我。谢谢你,我的小接班人,帮助我爬到火山口重炼新的身体。”
萨沙扶额苦笑:“果然,你就是那只蜘蛛。”
由于两人一只不出声地交流,在安托万的视角看来,就像是萨沙被银发法师的美色吸引,站在原地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