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进安托万的耳中。
他咬着牙,好像承认这件事非常困难一样。片刻后,他垂下头:“是……对不起,我没有勇气奔向你。”
萨沙冷峻道:“你知道通常来说,给专注中的黑巫师灌入大量光明魔法会使人狂暴吗?”
安托万猛然抬起头,睁大了眼望着萨沙:“你是说,他不是试图救你,而是在加速法阵失控?”
“我猜想是这样。”萨沙想起安托万提及克里斯汀是法师阵营的主将之一,“很可能布朗家族从来不是热心慈善为民除害那么简单。”
法力快耗尽了。萨沙拿出装着金璃草的布袋,把药水含在嘴中暖热了,缓缓渡进安托万的口中。要知道温热可以使药效发挥最佳效果,而药水本就不多,更应该效益最大化。
好像这还不够,她干脆把金璃草嚼碎了,将汁液一同渡进他的嘴里。
萨沙自认为是个对朋友重情重义的人,既然安托万拼尽全力去救她,她也要不遗余力。
安托万不说话,只是眨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她,舔去流到唇上的药水,像一只小猫咪。
真可爱,她想。这句话差点就溜出口了。
“等等,”萨沙发现自己掌中的光芒和金璃草竟然可以修复安托万背部的触手,“为什么光明魔法与黯影却不会相冲?”
难道是因为这样的魔法来自一位黑巫师吗?还是说黯影的宿主本是光明牧师?她思索着各种原因。
安托万笑了笑,伸手捏住萨沙因思考而凸起的双唇,“我好多了,起来吧。”
明明浸在着阴冷的夜雾里,萨沙望见那张看过千百次的脸,却只觉得柔若春水、灿若暖阳。
她扶着安托万站起来,头有点晕。待适应眩晕和黑暗之后,她发现自己站在火山口前。
脚下是红色的泥沙,其上覆着一层黑色的火山灰。
而眼前,硕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