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后背重重地砸在安托万怀里。
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准是那强风,像无形的剑刃一样,侧拍在她脸上。幸亏只是一道红痕,没有被割裂得鲜血淋漓。
好在她此前睡觉的时候也没有懈怠,在梦中一遍遍地跟阿德里安学习剑刃防卫术,才躲过了迎面一击。
由她的母亲安·提尔达创立的剑法改良自幽光会的世代秘传,更适合体型瘦小、力量相对弱势但行动敏捷的人。倘若练到极致,便可像风一般轻盈,又像水一样以柔克刚、变化万千。
“咕哞——”围绕着山巅的一圈触手怪再次发出深沉的声音,操纵着雾气,将萨沙与安托万连同鼠灵隔开。
方才与萨沙交涉的触手怪似乎对她很感兴趣。无疑,他们把安托万当成同类,让他待在一旁凉快地看戏。
“且慢。”萨沙拦住动身护住她的安托万,“我想这位,呃,咕哞使者是想与我一对一交流。”
“交流?”安托万挑了挑眉,警戒地看着触手怪。
“不打不相识嘛。”萨沙对安托万挤眼笑道,“我们当时不也是?”
话音刚落,一只触手眨眼间径直飞到萨沙的心口前,被她向右后方闪身避过,堪堪擦过外袍。
这哪里像交流,倒更像一击毙命的绝招。
安托万见状不对,正想挺身相助,却被一堵风墙隔开,根本插不进手。
此地没有施展法术的条件,这对萨沙而言严重地限制了她的发挥,她手中法杖不过是一根较为坚韧的木棍,勉强可以当成剑来挥舞几下。
浓重的夜雾却给触手怪增添了加成,使它的行动来无影去无踪,更为诡谲莫测。但触手怪才不在乎这些,它又伸出两条触手,与方才那条一同搅动着大团水汽,凝成点点雨珠劈头盖脸地落下,就像狂风骤雨中的磨坊大风扇。
大风扇当前,萨沙根本找不到集中触手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