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行星。
“对不起……”两行泪从碧绿的湖泊中流下,“我的私心,我没有理由欺瞒你。”
他任由萨沙使用侦测思想,进入他的意识场。
乡间,暖风吹过种植着薰衣草的原野,夹杂着远方的烟火气,带来令人迷醉的异香。
向燃起黑烟的方向走去。伊瑞斯南部的拉凡德镇上,村民站在刑场周围,观摩一个根本不会黑魔法的年轻法师被处以火刑。
胸腔中莫名变得炽热。无疑是一种无来由的喜悦之情。
萨沙感受着当时安托万的情感。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又为何激动?
被侦测者突然关闭了通道,也可能是他的自主意识中断了。萨沙被蒸腾的雾气包围,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感受不到。
直到迷雾散去,村镇广场上横尸遍地,火刑架与女巫都被烧成了灰烬,留下稍完整一点的东西,也不过是零零星星几块碎煤渣似的残骨。
但幸好火焰的温度远不及矮人熔炉的高温,不然仅存的一点痕迹,也完全在这个世界上被抹去了。
主持仪式的牧师早已中了定身术,以扭曲挣扎的姿态悬停在原地。安托万把女巫的骨灰收好,又把暂时动弹不得的牧师彻底敲晕,装进另一个魔法袋。
安托万回到自己的秘密基地,也就是这个洞xue的深处。在珀拉里斯的指导下,他把对应的黯影之种植入牧师的体内,让灵之心的活性最大化,再将培育好的灵之心植入少女躯体内。
就是这样做着复活女巫的实验,发展出一套完整的身体重建流程。
萨沙突然从安托万的回忆场景里弹了出来。
“这样的事情,你到底做了多少次?”
牧师声若蚊蝇:“十年间,我收集被教会迫害而死的女巫的头发或身体碎片,通常是在南部乡村,那里经常发生小法师为了逃婚杀死亲人之类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