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达的深切愧疚与崇高敬意,萨沙把那具破损的尸体化作灰烬,收进一个空着的小瓶子里。她已经想好了,战后要把莎夏主教的骨灰葬在索莱城郊的墓园,不是为了将圣女的自我牺牲当作供生者观赏的奇观,而是为了纪念曾经一位鲜活的年轻人。
萨沙看着装满骨灰的瓶子,想到一个问题:“路希昂-安托万,我的身体不是早就烧成灰了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小木盒又称‘生长之匣’,本是我的导师给我种植草药的空间。”牧师坦诚道,“但我以你生前的残骨,在里面培育了你的身体。”
萨沙:“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光明教会还有比黑魔法复生术还厉害的法术?”
“这仅仅是我自己的发现。”安托万绞着手,不敢直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我以血肉之躯与黯影作斗争时,偶然发现光明牧师的体内魔网具有重塑身体组织的作用。”
“但我又没有光明魔法的天分。无论是我原本的肉身,还是与肉身一致的灵体,都没有那样的魔网吧。”
“其实,呃,”安托万思索着措辞,“其实闪电法师的魔之心,与光明牧师的灵之心非常类似。”
自然萨沙也听过类似的传闻,称元素魔法与光明魔法本就相通,只是教会为了确立独尊的地位,才在施法者解剖学上以“魔”与“灵”区分二者的核心。
“放心,我又不会向教会举报你散播谣言。”她追问道,“但是你为什么会感染黯影?或者说,来自黯影位面的‘你’究竟是怎样附在身上的?”
安托万把下唇咬得发白:“我的导师克莱芒。是他,把黯影之种移植在我体内的。” “他什么时候把你变成实验体的?”
“十八年前的一个春夜。”也就是安托万即将满16岁的时候。那时的他在山顶上,第一次看见血红的月亮。
“你们教会真是……”萨沙的牙齿紧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