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呢。”可萨沙分明看见那张哭丧的脸之下,是快要压抑不住的狂喜。
纤细灵活的触手探到她的腰间,游走一番,终于从魔法袋里摸出一个小木盒。正是萨沙临行前安托万给她种植金璃草的便携魔法空间。
触手探进盒子里,紧接着探入更多触手,像海中章鱼一般,把它们寄生的主体与萨沙一道拖进盒子里。
黑色的触手缠绕在萨沙的眼周、腰际和脊背,死死按住她的双手双腿。就像陷入沼泽中,她被湿润黏滑的蠕动物包围,动弹不得。
“安睡吧,安睡吧。”磨砂质感的声音,轻轻哼唱摇篮曲,“愿风霜不触及你,黑暗不淹没你……”
上弦月的幽光洒在草地上苍白的人身上。很快,她陷入了沉眠。
牧师点亮了手中的光球。他体内的魔网就像风暴下的大海,叠波翻涌,而层层波浪的中心正在砰砰跳动。
那么多次的实验,那样残酷的过程,看着生命在黯影中凋零,看着死亡在黑暗中起舞。
正是为了完成眼下这一步。
安托万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脏被无形的大手握住,几乎径直把血挤出来,涌到咽喉。
他不住地咳嗽,整个人颤抖得就像风浪中孤自航行的小船。
灵之心,光明牧师体内的魔网中最核心的部分,正在被一双无形的手,从与胸腔重合的灵体中剥离出来。
而他实体的手,举着熠熠生辉的晶球。在强力之下,万辉石竟瞬间化作细尘!
光华流转的微尘在牧师的手中流动,包裹住他的灵之心。
暖流渡进身下之人的体内。 安托万脱力地瘫在地上,逐渐冰冷的双唇亲吻着另一双更加冰冷的唇。
两瓣柔软之间却在逐渐变得暖和,有如涓涓春水,冲刷溪道的碎冰。
复苏的人在草地上醒来,眼中满是刺眼的太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