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我叫许萱,你可以叫我萱萱师姐,”许萱领着萧贝贝到了休息室,递给她一个小皮筋和几个发夹,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学妹,来到实验室,一定要穿白大褂,戴口罩,还有头发必须挽起来,碎发也要别好……”
也许是出于女人的第六感,萧贝贝总能从许萱无意间的小动作里察觉到她对自己的不喜欢,虽然她并不知原由。
怎么说呢,这一上午,萧贝贝都在瞎忙,忙着打扫卫生、整理资料,偶尔清洗试管。
临到中午了,实验室里的人大多都走光了,萧贝贝还在认命地清洗着那堆试管。
突然,有一只试管“砰”地炸裂,萧贝贝直接被吓到了,另一间实验室的男人闻声而来,又一次抓住了女人欲捡玻璃的手。
“别动……”
男人的嗓音清朗冷脆,如同三月和煦的春风,温暖而动听,这样的男音,是无论听多少次都会让人心动的程度。
洛泽星戴好塑胶手套后把碎玻璃小心捡起来,放入垃圾桶里。
“谢谢你,阿泽。”
“手臂怎么了?”洛泽星看着女人青紫的臂弯似是随口一问。
“没,没事……”萧贝贝欲盖弥彰地扯了扯绿色长袖,盖住了手臂。
“你是在练习针灸吧。”
“嗯,不过技术不太好,总是扎出血。”
“晚上有空吗?我帮你补课。”
“有有有,谢谢你,阿泽,你真好。”女人漂亮的剪水猫瞳里闪着亮光,熠熠生辉,满目皆是感激欣喜之情。
“对了阿泽,杏子怎么样?”
洛泽星摘下手套,指骨分明的手是那般的好看,想起家中那只假装在自己面前闹绝食的蠢猫,他就觉得脑袋一阵疼,不过还是道:“杏子挺好的。”
萧贝贝换好衣服,刚下楼就碰到一个熟悉的男人,他坐在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