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微茫,不知方向,或许生死就在这片刻须臾之间,但安虞柚在众人面前仍显出一种?令人讶异的坦然与平静。
带着她似怨似恨的执念凝聚体、亡魂与恶鬼的组合的妈妈,她们一道?抵达了最前线的地方,到处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氛围,来往之人的脸色尤其?凝重。
坐在她旁边的明景初反复地重复着握拳、松开、握拳的动作,她稍微多关注了一下,最初以为是紧张和担心,结果再看他的神色,似乎并不显得那么焦灼。
或许是潜意?识在不安,或许是某种?不太好的本人都未曾自知的焦虑性机械重复动作,安虞柚神色柔和了几分?,轻轻地握了握他的手。
“别担心。”
明景初的大眼睛直直地看了她一眼,虽然什么没说,但她愣是读出了“怎么可?能不担心”的意?思。
好像被爱操心的大猫猫瞪了,安虞柚被这种?奇妙的想象或者说现实?逗乐了,虽然很给面子地没有笑出来,但心情莫名?就好转起?来。
明景初对她的这种?变化不明所以,歪了歪头,但被她握着的手没再重复张握的机械性动作,气息也?依然平静,透出一股虽然酷哥看起?来很桀骜,但拽猫对主?人真的很乖,可?以任主?人施为的气质。
“到了。”
“下车。”
“呜呜——”妈妈虞菲的鬼魂发?出不知含义?的鬼啸之声,不过音量并不大,听来并不会让人觉得头疼欲裂浑身?不适。
前线的环境比安虞柚之前所处的相对后?方要糟糕得多,也?危险得多,光是空气中浓郁的阴气和鬼气就足以让人喘不气。
她看到很多来往这里的非战士都不得不戴上了类似面罩的装备,大部?分?连休息时候都不会把隔离服类似设计的防护服脱下,就这么笨笨重重地短暂休息一下。
他们坐的是特?制改造过的车辆,区别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