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张图片,图上是一个明亮宽敞的大厅,有着排排金属靠椅和大理石地面,大面积的落地窗外,一辆飞机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算一算,他的任期是差不多到了。
“have a nice trip!”我快速打下几个单词。
那边回复也很快:“thanx”
我没有再回复。他也没有。
曾经轰轰烈烈的东西,最后总是会归于一潭死水。只是身处其中的时候,总是会忘记这一点。
看到我第三次按亮没有消息提示的手机,弟弟坐不住了,问道:“谁啊?这么晚还给你发信息。”
“同事。”我说道。倒也不算撒谎。
“看来你的新工作真的很辛苦,这么晚还在聊工作。”弟弟说。
“是啊。”我敷衍道。
我发了一会儿呆,转头对他说:“我们那个吧。我想要了。”
弟弟神色有些复杂地望了我一眼,但还是应了声“好的!”,然后迅速保存了作业,合上电脑。
他撩开我浴袍的裙摆,褪下我的内裤。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钻进我双腿之间,柔软湿润的舌头缠上了我的两片阴唇。
我那处还有些干涩,但他的舌技已相当纯熟,一厘厘一寸寸地耐心舔弄着,不一会儿那处就泛起水花。愉悦感像夏日海滩边的浪花一般,一股一股缓缓地、暖暖地推上我的脑海。
兴致既已经起来了,我向后躺倒,以这样的姿势让阴户暴露得更彻底一些。那条灵舌相当配合,滑进了肉缝之间,在层迭的肉壁间盘桓。
我舒服得哼唧起来,双眼不自觉地眯起。 倏然间,眼前的场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的曼彻斯特合租房的小木床,曼大教学楼逼仄的洗手间,体育馆幽暗的器材库,河边潮湿拥挤的船屋,公司地下停车场的角落……
那条舌头的动